打量完闻扶星没有再浪费时间,而是出去找有没有工具。
只是外面全是一颗颗茂密的树,枯叶子倒是掉了很多,没什么藤蔓。
闻扶星又绕着到处找了一下,还是没在木屋找到梯子之类的工具,于是丢了两个凳子下去,希望凳子能牢固点,他爸踩上去别摔了。
这个年纪摔一下还是很容易出毛病的。
又把衣服脱了绑成一个不算长的绳放了下去,这头正好绑着地窖口的框框。
闻老大能抓着使点劲肯定是要好多了。
虽然闻老大五十多岁的人了,但身姿意外的还算矫健,踩上凳子没两下便爬了上来,当然闻扶星也有在上面拉。
两人刚坐着喘气没两下,门外不远处便传来了说话声,因为这林子里安静,那说话声就还传得挺清楚。
“那个易清南是不是有病!把你咬出来有什么好处吗?”男声说。
“他就是有病,玛德墙头草,我就知道他成不了事,活该一辈子都是个窝囊废,这辈子更窝囊!”
“好了别骂了,雄哥说把吴小勇噶了就把我们偷渡出去,跟着他现在手上的一批货,到时候我们去了那边可不是这种小喽啰了,直接管人!”
陈亮已经完全被利益熏心。
主要是那资料,这小县城他一刻也不想待,多一秒都有被暴露的风险,什么家里的亲人,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只能管自己。
等到时候和闻夏花这个小妮子一块出去了,他们在一起了生了娃,这不又有家了。
“明明雄哥当初不是这么跟我说的……”闻夏花还有些不甘。
“怎么?你还想干干净净的?谁让你干事这么不谨慎,弄得满城风雨,雄哥也要给我们擦屁股的!你知道易清南那傻逼暴露的俩孩子值多少钱吗?两个男孩三千块!别人一辈子也挣不到三千!”
陈亮当然有报价虚高,但是要是找好的买家,一千五也不是办不成。
现在公安把易清南带走后,不知道说了什么,反正到处好像更严格了,陈亮是急性子,他觉得闻夏花就是女人性子,优柔寡断:“赶紧把这两人噶了,不知道你关着干啥,万一被人发现救走了你全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