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移开酒缸上的盖子,桂花簌簌落了进去。按道理来说,酿酒的每一步的清洁干净都至关重要,如果混了杂物进去,轻则变味重则变质,一缸酒就废了,可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由着桂花浮起来,形成薄薄的一层。
然后令沈天野大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陈氏竟然变成了一只闪着微光的玉白色大蚌。
她竟然也是妖怪?
蚌壳缓缓打开,一团血肉粘液包裹着的东西被吐出来,紧接着蚌又变回了陈氏。
陈氏面对血肉丝毫不惧,反倒慢条斯理地撕扯起来,好像这团血肉并非是从她身上跳出的一部分,而是一颗早就该被她吐出的珍珠。
拨开血肉,里面露出一条翠蛇。
翠蛇身上血迹斑斑,一幅萎靡之相,动也不动的在她手上待着。
一只蚌吐出了一条蛇,蛇重获自由不仅不咬她反而很亲昵,沈天野感觉自己快要看不懂眼下的这一切了。
但是令他更为困惑的事情还在继续。
陈氏抚摸翠蛇两下,然后拔掉了它的鳞片。
血色沁出,翠蛇因受不了痛苦而昂起头,发出嘶嘶声,身体僵硬的像是一根木棍。陈氏面容上也露出痛苦之色,仿佛鳞片也长在她身上。但是她手下不停,继续拔着。
一片、两片、三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