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冉不想听他满口污言秽语,“卖给你酒的人是个女人?什么样的女人?叫什么?酒铺在哪里?”
醉鬼听着她一连串的问题简直要崩溃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告诉他已经死了,不仅如此,他还要回答这么多奇怪的问题。难道她也死了,要为自己报仇?一定是这样,一定是!
于是他连忙嗫嚅着,用自己血肉模糊的嘴道:“那个女的我一看她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长得倒挺贤惠老实,天天在街边抛头露面的倒酒,那酒顺着她的袖子淌,她肉那么白生生的晃眼,我也不是故意看的,太白了!”他越说越混乱,越说却越理直气壮。
就算此刻,他的眼中依旧射出淫邪的光,那么白生生的一节胳膊坠着麻纱在他脑中挥之不去,如果不是这样,他怎么舍得花大价钱喝什么醉仙酒?
“我呸,老大,我跟你说,她就在西市杆子巷进去第二家!”醉鬼把自己说服了,完全将崔冉当作了也被那个酒害死的女鬼,此时撺掇着要她去报仇,神色也前所未有的谄媚,“老大,我跟您说,这种地方必须砸了,才能一消我们心头之恨。”
他说完朝地上狠唾了一口。
崔冉得到了讯息也不愿再跟他多做纠缠,转身就走。
在她抬脚的一瞬间,杉木板终于不堪重负,碎成木屑,而失去了桥梁的醉鬼魂魄也迅速扭曲,被乱石顶同化成一部分。
只见他越缩越小,越缩越小,最后变成乱石顶的一块石头,朴实无华。
原来乱石顶上遍地都是的碎石子是这样来的。
崔冉并不在乎发生了什么,她甚至没有回头,快速地赶路,她要趁着自己还能想起其他两人的时候快点找到他们,然后从这个乱石顶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