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所及,一片血红与残肢,还有半身血淋淋的束发女人,这不是鬼是什么!
他欠下的债,偷过别人的东西,欺负过的人一起冲上他的心头,是哪一个?哪一个来找他索命了。
“我不是鬼,你才是。”崔冉道。
“你早就死了,悄无声息地死在小巷子里,被县衙里的人草草扔在乱石顶。”崔冉边说边想起来一些过去。
她要找的是一个醉鬼,一个醉死在巷子里,醉死在她面前的人。
突然回忆起来的东西让她的头有种胀痛感,似乎有血管砰砰地跳动,她忍不住揉了揉额角,但是没起作用。
乱石顶让她逐渐遗忘她的过去,她的目的,她的伙伴,甚至还有她自己是谁。每当她回忆起来一分,就是与乱石顶的神秘力量对抗,这种对抗造成的伤害犹如一把尖刀戳进她的脑袋,狠命地搅和,让里面乱作一团,横冲直撞。
“我死了?”醉鬼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上面糯米造成的伤口正在慢慢愈合,他感觉自己在变得虚弱。
“不可能,不可能!我什么都没干!”他摇头,拒绝承认。
“你在死之前喝了一罐酒。”崔冉道。
“酒?是不是毒酒?”他咬牙切齿,“好啊,我就知道那个小娘皮是贱人,要老子的钱还要老子的命。”他喃喃自语,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
崔冉又伸手朝他嘴巴上扔了把糯米,一阵凄惨嚎叫响起又戛然而止,醉鬼想要嚎叫却又因为牵扯到嘴巴而被迫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