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醒来,神思还有些混沌,一时竟没懂奉墨话中的意思。
“什么叫辛禾不见了?”魏明烬将揉着眉心的手放下来,怔怔望着奉墨。
“先前公子睡下后,辛姨娘来找小人,说是要给公子准备一个惊喜,让小人与她一道上街买些东西,小人便与辛姨娘一道去了。逛到一家衣料铺时,姨娘递给小人一盏茶,让小人边喝茶边等她。小人喝完茶之后,不知怎么的,竟就迷迷糊糊睡过去了。等小人再醒来时,姨娘已经不见了。”奉墨跪在魏明烬面前,抖着声将经过复述了一遍。
这次魏明烬听懂了。
辛禾不见了。更准确的说,她逃走了。
反应过来的这一瞬间,魏明烬只觉荒谬和不可置信。
辛禾上次出逃,已是两年前了。
这两年里,虽然辛禾在他身边百依百顺,但魏明烬仍从未对她掉以轻心过。
无论是过去那两年里,还是来京的路上,他都曾给过她好些逃跑的机会。但辛禾却宛若是无他不能活的兔丝花,紧紧依偎在他身边,不曾动过一次逃跑过的心思。
百般试探后,魏明烬已经信她没有二心了。
可现在,她却逃走了。
魏明烬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他睡前,辛禾离开前,曾冲他狡黠一笑说:“待公子睡醒后,妾有个惊喜给公子。”
原来这就是她给他的惊喜。
魏明烬怒极,气极,恨极,但最后却反而笑了:“禾娘啊,你确实给了我好大一个惊喜。”
奉墨和池砚齐齐跪在地上,身子止不住的发抖。
“池砚,让管家去官府报官,你亲自领人去找。三日内,我要见到人,生死不论。”
听到最后那句话时,奉墨和池砚身子齐齐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