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夏顿时又在心里叹了口气。
魏明烬醒了,奉墨和池砚进来禀辛禾不见了是一回事。可若魏明烬没醒,奉墨和池砚将他叫醒向他禀辛禾不见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而今日,显然奉墨和池砚运气不好。
明夏虽有心想帮他们,但也无能为力。
明夏转过身,正欲退出去时,床幔里突然传来魏明烬的声音:“禾娘,过来。”
明夏脚步一顿,旋即转过身行礼:“公子,是婢子。”
床幔里的人顿了顿,旋即一只手撩开帘子,露出魏明烬那张睡眼惺忪的脸。
“何事?”魏明烬问。
若无事,明夏不会在不知道他醒没醒时进来。
“回公子,奉墨和池砚在外面,说是有事要向公子禀。”
魏明烬捏了捏眉心,垂下眼睫道:“让他们进来。”
明夏应了声退了出去。
很快,奉墨和池砚二人就同手同脚的进来了。
魏明烬刚醒,整个人此刻还有些没缓过神来,正倚在软枕上。听见脚步声后,他头也不抬道:“说。”
奉墨咚的一声就跪在了魏明烬面前。
“公子,辛姨娘不见了。”奉墨哆哆嗦嗦禀。
魏明烬与辛禾的关系,他们三个从清源县一道来京的都晓得,所以私下在魏明烬面前,他们还是遵照旧日唤辛禾姨娘。
魏明烬揉着眉心的手一顿,一张冷白如玉的面上,难得闪过一丝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