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分家后,他和他兄长二人的境遇就开始南辕北辙。
他兄长的生意越做越红火,而他的生意却是每况日下。
每次他出门去同人谈生意,别人知道他们二人是兄弟时,那震惊的模样,就像一个力道极重的巴掌,打的他脸火辣辣的疼。
最开始,魏敬尧还憋着一口气,不肯去找他兄长帮忙。
但后来他的生意越来越不好,他只得将自尊咬碎咽进肚子里,腆着脸去找他兄长求助。
他兄长那人就是个典型的守财奴。
脑子活络,也有经商的手段,但在钱财上却极为吝啬,且对亲人亦十分苛刻。
每次他登门求助时,总会被兄长叱骂。虽然最后他兄长还是给了他银子,但每一次魏敬尧都觉得,那银子是他用自尊和摇尾乞怜换来的。
后来他兄长死了,大房轮魏明烬当家。
魏明烬面上虽对他客气,实则也同他那个吝啬鬼父亲一样,打心眼儿里看不起他。
现在好了,他兄长那个短命鬼死了,魏明烬的把柄被他攥在手上。
魏明烬要想不身败名裂,就得讨好他,就像昔年的他一样,跪在地上摇尾乞怜。
魏敬尧的目光从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的辛禾身上,移到了魏明烬身上。
魏明烬一身素衣宽袍,垂眸而立一言不发。
他和他兄长被人比了一辈子,他的儿子从出生后,也被人和魏明烬做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