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真是天助他也。
这下他兄长留下来的家产就能全都归他所有了。
魏敬尧正激动的热血澎湃时,见魏明烬与辛禾从门外进来,他立刻又换上了一副义愤填膺的嘴脸。
“上次在我府中时,我就觉得奇怪。你二婶不过是打了辛姨娘一巴掌,你平日性子温润随和,为何偏偏这次却对你二婶不依不饶,甚至还拿你爹做幌子,逼你二婶跪下给辛姨娘道歉。我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原来你们二人之间竟然早已暗通款曲。”
辛禾竭力稳住心神:“二老爷,我不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
“淫/妇!都到现在了,你还在这儿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魏敬尧打断辛禾的话,怒目逼视着辛禾,“你腹中的孩子是谁的?”
“自然是魏家血脉。”
魏敬尧步步紧逼:“我兄长的孩子是魏家血脉,明烬的孩子也是魏家血脉。你腹中怀的孩子是他们谁的?”
辛禾瞳孔猛地一缩。
他以为他们府里还有魏敬尧安插的漏网之鱼,所以魏明烬听到了她和魏明烬之间的风声,这才过来寻他们不是的。
她没想到,魏敬尧竟然知道,这孩子是魏明烬的。
辛禾下意识想偏头去看魏明烬。但想到先前魏明烬交代她的话,她又生生遏制住了这个想法。
魏明烬面上并无半分慌乱,仍旧神色泰然:“二叔何出此言?”
“何出此言?魏明烬,都到现在了,你还在我面前装傻充愣。今年七月初二醉月楼,你还要我说得再清楚些吗?”魏敬尧双目如炬望着魏明烬。
就见他这个向来泰然自若的侄子,脸上终于露出了裂痕。
魏敬尧心中憋了多年的那口浊气,在这一刻终于舒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