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魏明烬去为他取镇纸时,他无意在魏明烬桌案旁发现了一枚碧玉簪。
他前几日曾在辛禾头上见过那枚簪子。
他趁着魏明烬没注意时,飞快将那簪子拾起揣入袖中带了回来。
“绚儿……”魏二夫人邹氏的声音突然响起。
魏明绚骤然回神,就见邹氏已行至他房门口了,他当即便将手中的簪子揣进袖中,站起来道:“娘,您怎么来了?”
虽然魏明绚揣东西的动作很快,但却被邹氏看见了。
虽然只一晃而过,但邹氏却看的分明,那是支女子的簪子。
“儿啊,你有心仪的姑娘了?快跟娘娘说。”邹氏满面笑容从外面进来。
虽然说魏明绚今年只有十八岁,但是也到能相看的年纪了。
魏敬尧一心想着,要儿子先立业再成家。而邹氏这个做母亲的,则盼着儿子先成家再立业,自过了年之后,她已经私下在留意城中各家的姑娘了,今天她过来,也是想同魏明绚说这事的。
“没有,娘您别胡思乱想了。”魏明绚不肯承认。
没有么?邹氏不信。她这儿子向来性格开朗,但最近这几日,却成日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一开始她只当是因他父亲逼他读书所致,但现在瞧着似乎不是。
可不论邹氏怎么套话,魏明绚都不肯说。
到最后,魏明绚更是以自己要看书为由躲去书房了。
邹氏无奈,只得离开。
但出了魏明绚的院子之后,邹氏思来想去还是不放心,便扭头吩咐了贴身的婆子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