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滑过周身的每一寸肌肤,辛禾舒服的喟叹一声,但想到先前的事,辛禾眉眼又耷拉下来了。
而此刻,回到魏家的魏明绚也陷入了沉思。
他已经有好几日都没见到辛禾了。
自从发现,辛禾有意在躲着他之后,他心里虽然难过,但也明白辛禾的苦衷。
她一个年纪轻轻,但却怀着孩子的新寡妾室,与他这个外男接触过多,若被那些乱嚼舌根子的人传出去,她会被人说闲话的。
但明白归明白,他心中的思念却仍如洪水一般难以克制。
今日从魏明烬的院中出来后,他刻意磨蹭又在那边府里逗留了许久,但仍没见到辛禾出来逛园子,最后只得满脸失落回府了。
可回府后,小厮却发现,他的镇纸落在魏明烬书房了。
魏明绚的心思顿时就活络起来了。他告诉自己,自己是为了取镇纸,而非偶遇辛禾。
结果过去之后,却发现魏明烬院中竟然静悄悄的,平日在院中各司其职的仆从也全不见了踪影。
魏明绚心下虽然纳闷,但还是闷头往里走。
结果刚进院子两步,就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奉墨拦住了。
奉墨拉着他闲谈,池砚则去禀魏明烬。
好一会儿,魏明烬才请他进去。
而再次踏进书房时,他便隐隐觉得,书房里似乎跟他先前在这里时不一样了。
魏明烬说,他的桌案凌乱是因有猫溜进来了。但他却眼尖的发现,魏明烬虽然穿的还是先前的那身衣袍,但衣袍却比先前多了些褶皱,而且上面似乎还有污渍。
魏明烬向来喜洁,怎么会穿着这样脏乱衣袍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