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禾到了约定的地方,远远就见那边有火光跃动。她闪身躲在树后一看,顿时火冒三丈。
“你疯了?在这里生火,你是要将人都招来吗?”辛禾提裙过去,当即就折下树枝扑火。
周水生裹着不知道哪里偷来的厚僧袍靠在树干上,身侧滚着两个酒坛。闻言他理直气壮道:“你迟迟不来,不生火难道要冻死老子吗?”
“魏明烬派来的人跟的太紧,我甩不开她们。”
辛禾怕火光引人来,一心想将火堆扑灭。
周水生扶着树干,摇摇晃晃站起来,将手伸过来:“别废话,银票呢!”
他身上的汗臭和酒臭齐齐扑过来,辛禾被熏的连连干呕。
周水生顿时脸黑如锅底,又不耐烦催了一遍:“银票呢!”
辛禾后退两步,与他拉开距离,极力呼吸新鲜空气的同时,将一个钱袋丢过去。
周水生喜滋滋接过去。对着微弱的火光一看,里面只有些碎银子,加起来拢共连三十两都没有。
“辛禾,你耍老子!”周水生攥着钱袋子,面容骤然变得凶狠起来。
辛禾这会儿却不怕他:“我上次将能当的都当了,才勉强给你凑够两百两。如今连一旬都不到,你又狮子大开口问我要三百两,我去哪儿给你凑?”
“没有你早说啊,我找魏公子要,他肯定有。”
周水生又拿出这招来威胁辛禾。他以为,辛禾又会像之前两次那样,立刻向他服软。
但这次辛禾却站着不动,面上也没有焦灼之色:“你将此事告诉魏明烬,魏明烬顶多给你一百两。这一百两花光之后,你周水生还是个穷光蛋。但若你肯将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那么你以后会有源源不断的银钱。杀鸡取卵还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