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禾有孕在身,这种天气贸然下山,路上若出了事,她们谁都担待不起。那婆子得了这话后,当即便寻人去照办了。
另一个婆子则去找管派香客住宿的僧人,为辛禾安排宿院。
辛禾本想趁着这个机会,将身边的人都分派出去,自己好去见周水生。
奈何这帮人里有个婆子十分机警,一直守在外面。辛禾无法,只得继续等。
这一等就等到了入夜后。
酉时刚过,辛禾便以要歇息为由,将侍女婆子们悉数屏退后,她从里面栓上门,熄了灯翻窗出去。
午后的雨雪只下了小半个时辰就止住了,夜里竟然还出了月亮。
一轮蛾眉月伶仃的挂在苍穹上,辛禾提裙避开众人,轻车熟路往后山的方向行去。
周遭树影憧憧,四下寂静无声。
辛禾一路疾行的同时,隐隐总觉得有人在跟着她。
但当她回头时,身后却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整个林荫小径上,只有她凌乱的脚步和急促的呼吸。
后山已近在眼前。
辛禾深吸了一口气,按捺心下的不安,转身继续往里走。
眼下她得先稳住周水生,让他别去魏明烬那里胡说八道,否则她所做的一切就全功亏一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