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辛禾并无把握,但总得试一试。
直到桌上的茶盏凉透,门外的小厮进来询问,可要再替辛禾换盏新的时,魏明烬才姗姗来迟。
他已不是早上那身衣袍了,鬓角也微有湿意,似乎是刚沐浴过。
可现在不过刚至申时,不早不晚的,魏明烬怎么会这个时辰沐浴?
“刚才在处理生意上的事,让姨娘久等了,真是对不住。”魏明烬甫一踏进厅中便向辛禾致赔不是。
辛禾立刻站起来,拘谨道:“是我不请自来,打扰到了公子才是。”
辛禾平日待人接物总是游刃有余,但在魏明烬面前,她总会克制不住的紧张。
“姨娘不必这般见外,如今姨娘有孕在身,该好生养着。若有什么事,遣下人来说一声便是,何必亲自过来呢!”
辛禾咬了咬唇角:“不,这事只能我亲自来。”
魏明烬被这话勾起了好奇。
自他归家后,这位辛姨娘就一直有意躲着他。
“还请公子屏退随从。”
他们如今名义上是母子,且二人年纪又相仿,辛禾单独来见他,为了不落人话柄,魏明烬进来时将奉墨一并带着。
魏明烬看了奉墨一眼,奉墨会意退下。
虽然此刻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但厅堂的门窗大开,又有仆从在院中走动。
他们之间的谈话既不会被人听见,同时也不会贻人口实。
“还请公子放我离开魏家。”辛禾鼓起勇气说出来意。
魏明烬一怔,旋即有些无奈:“姨娘还在为先前的事生气?”
辛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