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一样,和他们不一样。”折瞻醒来后见很多人笑过,但都没江溪的效果,她就站在那儿,便让人很想亲近她。
他声音还未恢复,声音有些沙哑低沉,简简单单四个字,落在耳边勾起一丝悸动,江溪莫名觉得心口有些酥酥麻麻,白皙脸颊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似饮了酒。
江溪心跳咚咚的,嗯了一声。
你也是不一样的。
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第一次生出了喜欢,忽然想要说出来,这样等他再头疼不舒服时,便可以光明正大的抱住他,安抚他。
心底做下决定,张嘴想要告诉折瞻时,门口传来砰砰砰的几声,随即就看到十二桥、阿酒、金宝三个穿门而入了,阿桥最为紧张的看着坐在地上的江溪和折瞻:“发生什么了?我们感受到好多戾气。”
阿酒跟着点点头,“街上的猫猫狗狗都吓得乱叫了,树上的鸟也吓跑了。”
“你们怎么坐在地上怎么靠这么近”金宝则注意到江溪和折瞻之间的异样。
“没什么,他忽然头疼了。”江溪无奈的朝折瞻笑了下。
折瞻咬了下后槽牙,无奈的揉了揉还隐隐作痛的眉心,“没事,只是忽然看到了一些战场画面。”
他转头对江溪抱歉的说了一句:“我又看到了他,但仍然只看到了背影。”
“你怎么没有跑到他前面去看看?看到了或许就想起一切了。”阿酒觉得折瞻笨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