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瞻只觉得她的声音,具有极强的力量,轻轻松松的将他心底汹涌的戾气压了下去,眼底的猩红也跟着退去,但眼底仍残留着一些来不及遮掩的戾气。
“你还好吗?”江溪察觉到他气息收敛了一些,想放开他来看看。
折瞻没有应声,垂下眼看着江溪瘦削单薄的肩膀,心底莫名有些不愿离开这个虚虚的怀抱,微微低头,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察觉到他的动作,江溪僵了一瞬,但想到他刚才的状况,大抵还在难受痛苦吧,抬手又拍拍他的背后,一下两下三下,像哄孩子似的。
没有被推开,折瞻紧绷的神情又松了松,淡淡梨花香窜入鼻尖,深邃如漩涡的眼睛缓缓安静下来,模糊记忆里带出来的凶戾也慢慢消散了。
有些贪恋的嗅了嗅乌黑发梢间的淡淡香气,有些不舍离开。
察觉到他的身体身体放松,察觉到他身上气息逐渐在敛去,江溪轻声问着:“好些了吗?”
“好多了。”折瞻脑子已经恢复清明,坐直了身体,垂眼看着江溪乌黑如瀑的发,看着她白皙柔和的侧颜,“多谢。”
“和我客气什么?”潜移默化间,江溪对折瞻已经有了别一样的情绪,自然不愿意看到他痛苦难受,“刚才你很痛苦,能帮到你就行。”
“帮到了。”折瞻顿了顿,“你总是能很轻松帮我安抚住那些残留的戾气。”
江溪闻言扬起嘴角,冲着折瞻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可能是因为我有亲和力吧。”
以前一直有人说她笑起来很阳光明亮,尤其是她特意放柔了声音后,更有亲和力,更招人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