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娘,快走。”陈鹤接过女儿冒雨跑到小院后门处,将女儿送上已经停在门口的马车,他转身将妻子扶上马车。
“相公出什么事了?是关外的人又要打来了吗?有将军在我们不会有事的?”张氏知道出事了,但不知道具体出了什么事。
陈鹤没办法告知妻子自己和另一个军需文书外出钓鱼时无意间撞见守将私下会面外族的事,他们回到军营后盘点时发现武器消失,调查后推测出一个可怕的真相。
他们偷偷写信上报,等了一月都没有消息,前两天那个写信的文书醉酒掉入河中淹死了,那人是从不喝酒的。
陈鹤很担心下一个会是自己,他害怕的闭了闭眼,用力将妻子推进马车里,看了下四周空无一人的街道,压低声音说:“晚娘,你们一路别停留,直接回家,如果半道上不顺”
他顿了顿,将剩下的话说完:“如果路上不顺就转道去南边,去江城,将盒子交给阿宝小叔叔。”
“相公,你和我们一起走吧。”张氏一只手抱着阿宝,一只手掀开马车车窗的一角,担忧的看着站在雨中的丈夫,一定是出事了,否则丈夫不会半夜赶他们离开。
阿宝已经清醒过来,要哭不哭的望着陈鹤:“爹爹,一起。”
陈鹤摇头,他在这个节骨眼离开,必定会被察觉,而且他手中还有证据,得留下交给朝廷的人。
他伸手揉揉女儿乱糟糟的脑袋,“阿宝不要弄丢了八宝盒,一定要带着它回家。”
阿宝不舍得抹着眼泪:“爹爹什么时候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