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恒不管了,抓着烟霞客道:“师父,别人都能走,你不能走!我要向阿慈提亲,她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烟霞客少见地慌乱尴尬,喃喃自语道,“我就知道有这么一天,这可怎么是好?”
“什么怎么是好?”杜月恒急了,“你平常不管不顾就算了,这是阿慈的人生大事……”
“……不是,我管不了这事情啊!”
“师父,”舒慈从床上撑起来头来,面色苍白,“二十年前,我为何会在天仁寺?”
“啊呀!”烟霞客尖叫一声,“你怎么知道的?”
见了烟霞客这反应,舒慈心中明白了几分,犹如一盆冷水兜头泼下。颤声再次将起死回生之事与烟霞客道来。
“……我父亲,可是你?”
“啧,”烟霞客听得连连点头,听了这话吓得往后一跳,“话不要乱说!!”
“……那是……”
舒慈声音颤抖,眼角不觉带着泪花。
烟霞客不忍:“你别乱想……这事情和杜家老子无关……”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