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叫了起来,“原来是它搞的鬼!”
杜月恒不明所以,舒慈便将起死回生所见告诉他。
“……你的意思是,二十年前,吴青秀放出了三障尊的其中一尊……它附在了你身上。”
“没错,正是因为有这个东西,我才能分辨出人和妖……那天,阿达杀了我,但它也在我身上,我和它只能有一个被杀死,我把它推下高台,活下来的是我。如果我放弃抵抗,活下来的或许是它……不,或许它也没有被杀死,只是从我身体里消失了。毕竟它说过,它们是人的邪念……”
杜月恒松了口气,一时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于是柔声道,“别想那么多了……”
舒慈顿了顿,忍不住叹了口气,她心里还有很多事情,一时之间不知从何说起,偏了偏头,又看见桌上多出来的一只妆奁,神使鬼差地问道:“那是什么?那匣子不是我的。”
杜月恒急得面红耳赤,手忙脚乱,拿过来妆奁,揭开来是各式各样华贵的珠宝。
舒慈躺在床上,他想平视她的眼睛,不知怎的,竟“扑通”一声跪在她跟前。
“我……我我我……”杜月恒道,“阿慈,你可愿收下这些……你现在有伤在身,不该说这些……”
舒慈脸烧得通红,不知是不是该点头,又想是不是不合礼法?
这时,门“吱呀”一声看了,先是敖瑞、三宝进来。敖瑞揉着惺忪睡眼,“杜兄……我来和你换班……哎,你怎么跪在地上?哎?阿慈姐,你醒啦!太好了……”
话还没说完,三宝尖叫一声,拉着敖瑞就往外走。
烟霞客跟了进来,只瞧了一眼,绷着脸,“嘶”了一声就又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