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慧空脖颈一侧一块乌青的小圆斑,周围一圈红疹,舒慈不可思议地喃喃道:“……觉顺大师……”
“没错,”杜月恒点了点头,“我一见慧空这死法与觉顺大师相同,才着蒋四立刻去寻你。”
觉顺大师圆寂时,长安城中流言纷纷,皆是传言大师成佛而去。或是为了平息事端,天仁寺因此将其尸身殓得匆忙,头七一过便火葬了。今日慧空又以同样死法而去,舒慈心中一时间思绪纷扰,不知该从何处着手。
范长风在一旁听得不明所以:“觉顺大师?小范大人,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鸿胪寺的为何又在天仁寺?”
杜月恒眼珠子一转,手向上一翻,四指弯了弯,打了个“来”的手势,走到一边,意为避过仵作。
二人将头凑过来,他便低声道:“此事原为机密,但时至今日我也不瞒着二位了。为表和谈的决心,原定的是明日茀夜高僧于天仁寺设坛讲经。哪知昨日临时才通报了圣人要驾临,于是赶在今日便在天仁寺先将仪式预演一遍。”
范长风道:“原来如此,难怪今日鸿胪寺上下都在此处。”
杜月恒点点头,又道:“我今日一早便到了这天仁寺,忙着操办预演的各种事情。先是看过场地,与慧空确认各种细节——慧空就是天仁寺负责仪式之人……”
“等等,”舒慈打断道,“即是如此,慧空一早还活着?那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她问什么,杜月恒就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