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长风说着,往她背后张望一番。
舒慈咳嗽一声,撇撇嘴道:“什么叫就我一个人?”
“杜公子今日不来了?”
“他说鸿胪寺今日有公务,来不了了。”
范长风“哦”了一声,嘟囔道:“……本来以为他要来帮忙的。”
舒慈忍不住揶揄道:“怎么?范郎将这意思是,大理寺离了杜月恒办不了案了?”
范长风急得舌头打结,结结巴巴地辩驳两句,打了个手势,二人一边便往祆祠走,一边又说起之前所见。
“……我一开始以为,那胡人女子是变戏法的,没想到和双头狼竟是同伙。现在想来,她那也不是什么戏法,而是妖术!我在邪祠所见幻象多半也是她搞的鬼。”
舒慈附和地应了两声,不知不觉间二人已到祆祠门口。
一眼望去,建筑是由唐式合院改建,飞檐翘角,斗拱层叠,通铺碧绿琉璃瓦,阳光下流光溢彩,颇具一番异国风情。
大门打开,还未入内,就听见噼里啪啦,烈火燃烧的声音。
热气缭绕,庭院正中放着一个足有半人高的大火盆,点着熊熊烈火,烟和火的味道直往二人鼻子里钻。
祭坛旁边站着一个胡人男子,正往祭坛里面扔着木柴,见来者是两名唐人,警惕地微微皱眉,大声问道:“你们?谁?来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