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望一圈,四下暂且无人,低声道:“还想请问,兄长遗体在后巷找到。还想请问,当日他可是先来了天仁寺?”
“阿弥陀佛。”慧空一手拨弄念珠,一手立起来,“杜大人当日确实来过天仁寺。”
见他问一句答一句,杜月恒着急:“那他当日是何时来的?又是何时走的?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事?”
“阿弥陀佛。小杜大人所问之事,前日贫僧已告知神策军。”
“……那能一样吗?”杜月恒上前一步挡在慧空身前,“慧空师傅,不是我有意要为难你,只是遇害的是我兄长,我自有责任查明其中真相。”
慧空道:“小杜大人,须知生者寄,死者归。此案自有定数,还请节哀。”
杜月恒没答话,瞪着他,寸步不让。
慧空想走,只得道:“小杜大人,我只能告诉你,当日杜大人亥时左右到天仁寺,约摸一刻钟后离去,见的人正是贫僧。这些话,与我同神策军说的一样。”
“那你们说了什么?可是说了开坛讲经的事情?”
慧空道:“是说了一些。”
“如今我接了兄长的职责,到底什么事情可否透露一二?”
慧空眼神躲闪,只说:“公务的事方才贫僧已全部说明了。”
“那除了鸿胪寺的事,兄长还说了些什么?”
慧空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