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阿烈一愣:“没有刀柄?没有刀柄的刀如何使得?”又和左右二人用胡语低语一番,二人也露出惊疑之情。他又与杜月恒道:“杜公子,此事确实古怪,我已着我两位兄弟明日一早便去那两间兵器铺子瞧瞧,打听打听这怪刀的来历。”
杜月恒感激不尽,举杯敬酒,把酒言欢至半夜这才趁着夜色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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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杜月恒先去了一趟天仁寺。
他先绕了个圈子,眼见杜月昇遇害之处已撤下了神策军。地面也清洗干净,太阳照得明晃晃的,好像连同这桩惨案也一起消失了个干净。
杜月恒叹了口气,从正山门进了天仁寺。
自觉顺大师圆寂后,这还是他第一次来。
寺内已按照开坛讲经仪式装饰摆设,庭院大团大团的四色牡丹开得喧嚣热闹,反衬得大殿内佛像眉眼低垂,空寂慈悲。
院中僧侣们行色匆匆,个个脸上都是紧绷的,想是正为了仪式繁忙。
杜月恒亮了鸿胪寺的文牒,小沙弥便领他去了讲经堂。
大堂内,正是慧空等着他。觉顺大师圆寂后,天仁寺尚未选出新任住持,一般事务暂由慧空管理。
杜月恒与他寒暄几句,表明来意。如今距仪式所剩时间不多,因此闲言碎语少叙,慧空先说明清楚天仁寺准备事务,再将需鸿胪寺协助之事一一道来。
杜月恒仔细记下,又跟着慧空在天仁寺仪式现场查看一番,诸事忙完已近午时。慧空留杜月恒用斋,推辞一番,二人便向山门走去。
此时公务已大致说完,杜月恒这才开口问道:“慧空师傅,还有一事请教。”
“小杜大人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