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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霞客眉开眼笑,双手一拍:“好!好!好!今日可真是我与你杜家的缘分!那我便给你这个薄面,与你好生叙上一叙!”

杜月恒寻了一处高档酒楼,又要了一间僻静的包房,三人落座。

杜月恒见烟霞客爱酒,便专程点了一壶葡萄酒,一壶清酒,一壶三勒浆。

烟霞客被逗得心花怒放:“好好好,你比我这刁徒机灵多了!”

舒慈不理他们,既是杜月恒请客,她便专往贵了点菜,上上来一桌金齑玉脍、鳜鱼羹、金乳酥、通花软牛肠……她只顾埋头苦吃,无暇顾忌烟霞客又在编排她什么。

烟霞客喝上好酒,吃上好菜,与二人推杯换盏,好不愉快满足,这才想起舒慈今日找他有事。

他清了清嗓子,又摆起架子道:“舒慈,你今日找为师所为何事啊?”

舒慈一边喝酒,一边脑子里过起了最近的一桩桩一件件,便先挑近的说:“师父,觉顺大师好像是遭人下毒而死。”

没想到烟霞客不甚在意:“人固有一死,觉顺这老小子不管是病死的,被人谋杀的,还是什么涅槃了,皆是他的命数,与我何干啊?”

舒慈喝了酒,便大着胆子翻了个白眼,学烟霞客道:“您今天不是说什么……白乐天有诗云……君埋泉下泥销骨……什么什么雪满头……”

烟霞客气急败坏,拿桃木剑柄敲她的头:“荒唐!荒唐!……我只关心他这个人是死的还是活的,至于他是怎么死的,怎么活的,与我何干?他若落魄,与我无关,若成佛了,更与无关——我在乎的只有他这个人是不是我的朋友,是不是我的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