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页

“你这刁徒!”烟霞客哼了一声,面露不满,“为师的没有过问你,你倒过问起为师的了!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舒慈只觉得气血上涌,眼冒金星。

她这师父为老不尊,倚老卖老,装疯卖傻的她已经习惯了。可烟霞客又是个精通道家仙法,见多识广的,她正愁着手里几件案子要向他请教,便低眉顺目,好言好语道:

“师父您贵人事多,想不起我这刁徒多正常!但您来了长安城,徒儿自当好生招待,与您多请教请教才是……”

“你那大理寺的俸禄能有几个钱?”烟霞客不耐烦地挥手,“我忙着呢,这已经耽误了几日的修行。你有事就说,有屁就赶紧放!”

舒慈可真想抄起他腰间的葫芦,朝他头上来个葫芦开瓢啊。

这时,却又听一阵小跑声,那杜月恒上气不接下气地跟过来:“舒……舒姑娘……师……师父……”

杜月恒调息抱拳,行礼道:“师父,晚辈杜月恒。方才在丧仪上见您为了觉顺大师仗义执言,颇有侠士之风,在下好生佩服!不知今日是否有幸,能与师父小叙一二?”

烟霞客上下打量他几眼,思考了一会说:“你是杜谌义的什么人?”

杜月恒惊喜:“师父,您居然认识我爹?”

烟霞客听了一愣,一摸胡子,哈哈大笑道:“好玩!好玩!没想到杜谌义这个老古板能有你这么个懂事儿子!”

“师父您可真是谬赞了!”杜月恒被夸得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