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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几人不敢再拦,他不理睬众人哗然,越过躺在地上的小和尚便往正中的柴堆走。

慧空见了,迎上去,毕恭毕敬行礼道:“敢问这位大师是?”

那道士晲了他一眼:“你是觉顺哪个弟子?怎的从来没见过!也对,看你还年轻,觉顺自然不会告诉你我是谁。”

又一摸胡子道,“我是谁不重要,我只是觉顺的朋友、伙伴、知己,倒是你们这天仁寺,将觉顺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却拒送行的百姓于千里之外。觉顺大师一生苦苦修行,遭罪不少,生后周遭却落得只剩你们几个,难说这里又有几人是真心感怀——悲哉乎,哀哉乎!”

此话一出,人群纷乱哄然,议论纷纷。

慧空脸色铁青,张开双手,拦住他的去路:“这位大师,不管你是师父的什么人,今日没有名帖,不得入内。”

道士一边上下打量他,一边轻轻抬手运气。

范长风见他摆开架势,打了个手势,金吾卫立刻上前将这两人围住。

僵持之间,那肩舆的白色门帘轻轻掀开一条缝,又伸出一只纤纤玉手。

女官立刻俯身,听了里面的人吩咐,便快步依次跑到范长风、慧空、那道士耳边说了一句话。

不知她说了什么,金吾卫便退下了。

慧空黑着一张脸,耳根通红,不情愿地哼了一声,侧身让开路。

道士也不客气地哼了一声,一甩长袍下摆,便大步走到觉顺的棺椁前。

只见他先是取下腰间的葫芦,将酒洒在了柴堆上,一时之间,场地内酒香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