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空摇了摇头,“贫僧惭愧,未曾注意过。”
“觉顺大师今日,可有什么异于往常之处?”
慧空又摇了摇头:“今日贫僧一直在忙着熔化金箔,准备佛身度金之事,未注意到什么异样。”
见慧空未有什么动作,舒慈又道:“慧空师傅,觉顺大师脖颈处有异状,我非专业仵作,辨不出这痕迹的来由,不管是大师生前病痛还是外力所致……在下认为还是报官确认的好。”
她这话仍是周全严密,慧空点点头,吩咐了身边一个小和尚后,便向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舒慈想在此处继续等着官差,张了张嘴,还想再找个理由分辨两句,却听得一个女声道:“阁下是大理寺的?”
她这才注意到,那女官并没有走,一直在一旁打量着她。
“在下正是大理寺舒慈。”
舒慈疑惑,那女官问完又不再说话。
杜月恒在一旁脑子转得飞快,掐了掐舒慈,朝那女官和慧空欠了欠身,便拉着她往外走。
舒慈不解其意,还想将杜月恒的手甩开。
杜月恒不管她,反而拽着她走得越来越快,在她耳边急切道:“嘉阳公主笃信佛教,曾在天仁寺修行……那肩舆估计就是她的。觉顺大师突然圆寂,定是公主要入内超度,你还不快走……”
舒慈这才发现大殿门前早已空无一人,除了那华丽至极的肩舆还停在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