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抢先一步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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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杜月恒醒过来,发现自己和敖瑞换了个位置。
这下,他被绑在椅子上,敖瑞被五花大绑,躺在地上。
胡阿烈见他醒了,朝身边两个大汉点了点头,二人便上来给他松了绑。
他后脑勺仍是“嗡嗡”地疼,一边活动着手腕,一边抬眼问道:“你就是胡阿烈?”
胡阿烈点点头,开口道:“杜公子,今日全是误会。”
语毕,身后的两个小山一般的汉子朝杜月恒深深地鞠了一躬。
“误会?”杜月恒冷笑道:“若今日我不寻过来,或者敖瑞不是大理寺的,人早就被你们打死了吧?”
胡阿烈道:“杜公子,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也有我的难处。是我们错怪了敖瑞兄弟,以为他是赌场的骗子,办案心急,这才误伤了您。”
杜月恒听他将责任推给办案,便伸出腿来,甩了甩关节,无所谓地道:
“你跟我说这些没用。大理寺的人,再过一会就来了,你留着这话跟他们说吧。”
他又活动活动脖子,这柴房光线昏暗,看不清外面天光,只道自己昏迷了不久,三宝现下应该已经找到舒慈了吧?舒慈来了吗?
“杜公子,在下办案不力,自有县衙的查处,按不良人的规矩办。我胡阿烈犯了什么错,应当按大唐律令处置,我认罪认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