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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成想,那好事者摇了摇头,摇头晃脑,好不得意,任由人家猜测半晌才继续开口。

“要我说,今科的状元郎当真是位君子,那不但是才高八斗,便是人品也是白玉无暇,重诺守信。”

“何意?这时候还卖什么关子,便告诉我等吧,说得云里雾里,谁猜得出来!”

眼见周遭人都急切得不行,抓心挠肝地想知道,那好事者这才悉数说出。

“那状元郎在闻喜宴上当众请求官家赐婚,说是他有一门自幼定下的亲事,两家分别两地十多年,近来那户人家才搬迁至汴京,因此迟迟未能完婚,未免外人非议,想请官家赐婚,全一份体面。

“官家就好奇啊,因着状元郎的父亲乃是当朝的同平章事,他既然有婚约,怎么汴京无人有所闻?状元郎就把定亲的那户人家底细说了清楚,原来那家小娘子的父亲仕途不顺,归隐乡野,谁料后来就病逝了。两家也正是因此,断了联系,汴京之人自然不知道这桩旧约。

“官家又问了,既然汴京无人知晓,她家里又已经没落,怎么你还执意求娶,不惜请我下旨赐婚,给她体面尊贵?你们猜猜状元郎说了什么?

“汴京百姓不知,可他知,天地知,陈家叔父地下亦有知,人有生死,天地有变化,但誓约如旧,这是为人的道义,更是受圣贤熏陶的儒家学子该有的私德。”

“然后呢然后呢,官家说什么?”一众人围了上来,迫不及待想知道后续。

这样节义兼具,又是状元郎为主角的故事,坊间最为喜爱,何况中间还有许多波折,女方家又是没落,两人又是分别多年,最后在闻喜宴上请旨赐婚。

传到瓦子里,不知要唱多少年。

见众人反应激烈,那人才继续把自己从送酒的亲戚那听到的转口说出来。

“官家当即朗声大笑,龙颜大开,夸状元郎有古时君子之范,说魏相公教子有方。而后就御笔亲提,下旨赐婚,听闻还赐给女方许多财物。最巧合的是什么,你们可知道?”

“是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