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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那位探花郎后来似乎就没了踪迹。

谁知道呢,兴许是外放的路上病死了,又或是遭到贬谪,回了乡野。

若是能在汴京做官,又岂会无人知晓。

唉,不论男女,若有哪处好得胜于常人太多,过了凡人的界限,怕是连上天都要嫉妒,早早收回性命。

有些年纪大点的人,触景生情,生出了感慨。

而他们身边的人,则兴高采烈地谈论着新的状元郎与探花郎。

新旧交替,旧人自然被遗忘,正如褪色的象生花,无人会问津,纵然曾经再好的颜色,也是如此。

而被许多人谈论的状元郎,听闻他是同平章事魏相公的儿子,一门两进士,家风定是极好,那位状元郎想必前途无量。至于今次的探花郎,却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实在叫人讶然,真真是后生可畏。

往年的探花郎可都是弱冠前后的年纪,样貌也要出众。

正说着呢,忽然看见有内侍捧着圣旨出来,往年也没这先例啊,汴京百姓议论纷纷,都在揣测。

有个别消息灵通的,这时候就憋不住了,开始得意洋洋的和左右的人透露。

“哈哈,什么加封。是官家下旨赐婚!”

“赐婚?莫不是有朝臣看中了那位年轻进士,请旨赐婚?”

这也有可能,只是哪有这般猴急的,那些身居高位的宰辅们不都是回去以后把人喊进府里,恩威并施,最后叫人感恩戴德地迎娶么?

真是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