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娘,你可知这其中的份量?”
元娘不了解政事,不清楚官制权利,但也知道这并非易事,她的神情也渐渐慎重起来。
王婆婆说了这许多,总算到了最后的一问,她眸光如鹰隼锐利,直盯着元娘,带了两分严厉,“能劳动一位都虞候在城内兵变的时候,冒险前来,只为了看顾和代为转交令牌,他背后的那位,究竟是何人,元娘,你知不知?”
“我……”
第99章
她心里有个猜测,但是太过于无稽,不免犹豫起来。
元娘咬住唇,低垂着眼皮思忖,神色怔然,不知该如何开口,“我……我也不能断定是谁。”
她私下里接触的也就是魏观,其他几人阿奶也都是知道的,但是魏观应该没有如此大的权力。他也不过是与魏相公府上沾亲,如何能得到出城的令牌,还遣了位都虞候来照看。
若非高门显贵,断然做不到。
王婆婆定定凝视了她好一会儿,目光锐利,见她彷徨迷惑的神情不似作假,转而叹了口气。王婆婆自然不会疑心孙女做了不好的事,可家里能与年轻男子有所交集,又并非犀郎的友人,那便只剩下元娘了。
她不怕元娘与外人相交,甚至施加些许手段也可,只要不损伤清誉。但她怕元娘稀里糊涂,着了人家的道,或是被人骗了扔不自知。又或是牵扯上不该招惹的人,汴京为天子脚下,一块砖砸下去,不知能砸死多少王公贵戚。
这倒也罢了,主要是如今汴京风云变幻,权力浮动,一个不慎,万一被牵扯了,祸临己身,那就不妙了。
在这般形势下,自己本该严词教导元娘,但触及她苍白怔然的娇嫩面容,王婆婆蓦然想到,元娘也才不过十六七的年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