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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婆婆回了屋,两人身上的衣衫都脏得很,故而没有坐在床榻上,王婆婆坐在红漆木凳上,元娘也搬了一张,在王婆婆的示意下,面对面坐下。

元娘是真的不知道阿奶要和自己说什么,还得单独相处,而且看阿奶的表情似乎是一件要慎重的事?

也许是昨夜的事情太过吓人,元娘是半点也想不起有什么其他的事,值得阿奶如此对待。

元娘百思不得其解。

良久,王婆婆幽幽叹了口气。

她从腰上掏出了一块令牌,金黄色的令牌,有些像金子造的,但不知是真是假,兴许是鎏金的呢,元娘想到。

在元娘猜测的时候,王婆婆松弛的眼皮掀起,注视着她。

“这是昨夜救了我们全家人性命的厢军都虞候给我的。”

原来如此!

元娘不明所以,只点了点头。

王婆婆见元娘的神情看不出什么,顿了顿,继续道:“他说,他夙夜前来,是友人托付。”

“不是犀郎寻来的人吗?”元娘问道。

王婆婆摇头,目光还是一瞬不离的盯着元娘,锐利的目光似乎想从元娘脸上看出什么,“犀郎去寻的军巡铺的人之后才到,那位都虞候率人先至,这令牌亦是他给我的,说是受人之托送来的。

“甚至,他还带话,对方说近来莫要出门,城中情形虽乱,但争斗不会殃及百姓。军巡铺的人来了以后,他交代了对我们家多加看顾。而我手中的令牌,在危急时刻,是能连夜出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