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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元娘声高了两分,生了些较真的神情,“魏郎君文采斐然,只此一样,便足够令人敬佩。”

“何况……”

“何况?”他重复了遍,问道。

元娘却摇头不肯说了,让他先去摊子前。

摊前有许多吸引人的玩意,由远及近,价钱依次相涨,而且,摊主人就没有不精明的,敢来试着射箭赢物的人,大多有点准头,又是人来人往的地界,若是隔得远了,射着旁人可断然赔不起。

故而,并不难在远字上,而是在绳上。

需得将物射落,才能赢下。

像腰扇、蓑衣、锁钥这些不那么值钱的,用的是普通的丝线,而像金钥匙、嵌宝石的梳篦这种极为贵重的物品,用的竟然是两指宽的麻绳。

当然,看似有难易之分,但也只是障眼法而已。

难就难在,丝线是会晃的,即便是丝线也很难有人可以射中,所谓粗细,不过是用来迷惑人的把戏。

好在横竖射箭并不贵,只当买个乐子也是不错的。

元娘就没见过有谁真的可以射中的,她想了想,索性选了个最难的,如此一来,纵使射不中,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但魏观并未有迟疑。

他接过弓箭,屏气凝神,双脚与肩同宽,整个人的气势陡然变换,如利箭一般锋芒,与平素见到的温和模样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