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毫不犹豫地转头继续看。
游到湖心附近还不算赢,得挽弓取箭射中湖心亭上首的锦旗,才算真正胜了。
湖面的风又急又大,头一个游到的,不意味着能射中。
往年经常有接连失手,最后被捷足先登的例子。
但今年,并未叫人失望。
那个头一个到的矫健青年,他抬手拉弓,身上肌肉紧绷,目如鹰隼,周身气质就与旁人不同,随着他一松手,那箭似流星,呈无阻之势风驰而去,径直射中锦旗。
他站在原处,气沉如山,身材伟岸,简直如屹立山巅,万分醒目威风。
顿时,万籁俱静,与之而来的,是下一瞬如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
人声虽嘈杂,细细听去,全是赞扬这个青年兵士的。
元娘也不能免俗,她跟着拊掌欢呼了许久,纵然是随着人潮散去,还沉浸在方才的场面中,难以回神。水军善凫水并不稀奇,但连射艺也精通,放在军中也是出众的,也不知道得练多久。
元娘不禁看向自己的细胳膊细腿,她也有些想学射箭,不知道可不可行。
她随与魏观同行,但稍稍有些走神,二人一时沉默。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这回竟是魏观先开口的,他沉吟片刻,“其实,我也善射箭。”
“什么?”元娘抬头看他,下意识问了声。
但她旋即反应过来,知道他说了什么,以及他难得认真的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