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说话妙语连珠,可把王婆婆逗得险些笑岔气,手指点着她直晃,“你、你们哟,就臊我老婆子吧。”
行人熙攘,彩棚、帐幕里坐了不少人,也有些是下人在忙碌布置,王婆婆打边上经过,望了眼波光粼粼的池水面,还有不少从眼前走过的俊朗后生,生出感慨,“也不知道今日能不能见着水军夺标的教习演练。”
他们为了过些时日御驾亲临,水军与侍从、妓子乐师,几乎每日都要练习那日会有的仪式流程。
但何时开始,却没有规定的时候。有时,你走了,他们才开始练习,有时迟迟不走,也未必能等到。
王婆婆看着被朝阳照着如铺满金箔的池面,人惬意了些,说话也更随意,“若见不着,未免可惜了些,年年都能在水军里瞧见些俊朗面容,也不知今年会否有人因面貌出众,而被官家恩赏。”
这可是个出头的好时机。
只要表现出色,生得再好些,能被注意到,说不准就脱颖而出,被官家看中擢升了呢?往年也是有先例的。
王婆婆年轻时就见过一遭,当时的兵士许多是打过仗的,那眼神气势,唬人得很,各个中气十足,可比如今的要惹眼许多。
王婆婆一开头说这个,恰好三位娘子的夫婿要么不在近前,要么被关押,要么已经亡故多年,说起来倒是不必顾忌。
惠娘子看了眼左右,捂着嘴边笑边说,“可不就是,当初我还未出嫁时,和家里人大早赶着进金明池,就是为了看水军,有好些俊朗的男儿呢,身形魁梧,面貌又佳。”
廖娘子见状,也不藏着掖着了,大胆透了底,“我当年就瞧中了一个,还央着我娘去打探哩。”
“然后呢?”惠娘子没什么顾忌,好奇什么就直接问。
边上,岑娘子和王婆婆没说话,但人也凑近了,显然也想听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