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儿自己屋里的都粗糙得很,基本只有一个轮廓,哪有这样精细的。
这价钱还是她照着俞莲香的那个李三娘的门外土仪猜出来的。
据说,是俞厢界都有所帮了市井商贩得的孝敬,那一个得一百多文,还远不及元娘手上的细致好看。想当初,俞莲香拿到手以后,特地请了她们几个,去她家里吃茶,然后拿出来说要一道玩,但那骄矜的表情,谁都能瞧出来是故意卖弄。
但回去以后,徐承儿和元娘算了笔帐,为了招待她们几个,她要煮茶、买茶点,还点了熏香,前前后后花出去的铜钱,定然比一百多文要多。
委实不是划算的买卖。
但千金难买人乐意,卖弄过后,俞莲香一连高兴了好几日,神情瞧着都宽和不少。
也就说不上是划算还是不划算。
徐承儿看着手上的李三娘,认真颔首,下了定论,“魏郎君至少家底不错,你看看,一出手就是大手笔。哼,我算是瞧明白了,虽说品行也很要紧,可家底也重要得很,穷则生怨,做什么都不宁。
“你看窦姐姐先前遇上的那个姓李的泼皮,可不就是吗?越是穷,越是图谋女家的嫁妆。”
粗粗听去,倒是有一些道理。但这定论有些过于武断了,元娘敏锐的察觉到承儿话里似乎意有所指,她明智的没有多说,只是闭嘴点头。
好在徐承儿很快就转了其他话去聊,“听闻金明池的仙桥,有个术士每年都会在中间桥供隆起的地方摆摊算命,可准了,我要好好算一回,哼,难不成离了那劳什子文修,我就遇不到好郎君了?”
徐承儿果然还在怨愤此事,她倒是不伤心了,就是回回想起来,都觉得有气,发也发不出去。
元娘哪敢这时候说不,当然是顺着徐承儿,一味点头,“就是就是,他才不值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