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页

这个疑问倒是萦绕岑娘子心头已久,毕竟,廖娘子的年纪瞧着,也不像是能生育过五个都夭折,再得了孙令耀的样子。

“道士给算的命,说是我家官人命里该夭折五个儿子,得给令耀取乳名六郎,才算能瞒住。真莫说,那位道士实在有几分能耐,也是他说六郎若留在原籍不得活,非得在汴京住着,才能平安长成,还会有光耀门楣的出息。

“你瞧瞧,我家官人出事,若非我们母子早已迁居汴京,尚不知是什么下场。搬来汴京后,六郎与犀郎做了同窗,才能有机遇得你们一家收留。真是,大恩大德,我……”

廖娘子说着便落泪,都想给她跪下了,岑娘子忙拦住了她,“说这些做什么,我们家也落过难,能帮一把是一把。”

两个人说了一会儿话,岑娘子喊她过两日一块去金明池,不能总在家里,还是得出去散散,一整年金明池就对百姓开放这么寥寥十几日。

廖娘子是个有眼色,会说话的人,做了多年的孙家大娘子,人情世故上还是有些分寸,自然是应下了。

斜阳映射入屋,这屋子的光线一直都好,还幽静,不过岑娘子是个内敛的人,就连开窗子都只开一小条缝,叫光亮刚刚好能照到手边。

直到廖娘子来了,出于客气,岑娘子也要开着些门窗,今日更是少有的晴朗天气,屋子被晒了一日,周遭流动着干燥的风,伸手摸一摸床榻和桌椅,都能感觉到余热,烫呼呼的,直往人心里去。

春日彻底到了,花几上摆的花瓶,不知从何时起,不再是摆设,迎春花长长一条,摇曳着身姿。

第二日,元娘才等来了徐承儿,她依照约定给元娘带了鸭卵、鸡雏和掉刀,这些都是用陶土捏出来的,也算憨态有趣。

恰恰好和魏观送的那些不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