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娘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但私心里还是满意的,这样才好照着她想的走。
她摒弃心中那微微一点的愉悦,忽而一拊掌,啊了一声,开颜道:“我想到了,别的我不成,但汴京有何好吃的,我却有几分了解,不若你说说有何想吃的,我担保能寻到汴京里味道数一数二的铺子。
“正好,还能请你。这回你可莫要私下里结账了,说好是我请你聊表谢意,长此以往,我欠你的岂非如滚雪球,越发多了。到时,还不清可怎么好?”
对元娘的最后一句话,魏观未与回应。
无论如何算,终归是他欠她的,谈何还不清。甚至,他巴不得越多越好。婚事的纠葛,魏观并不想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散了。
想起已故的陈叔父,不知这些年来,元娘她们受了多少苦楚。
念及此,魏观看向元娘的目光愈发柔和,他道:“蜜煎雕花吧。”
提起这个,元娘就精神了,眼睛都明亮了两分,凡是和蜜饯、蜜煎、糖煎等等相关的,她悉数在行。因为她最爱吃!
元娘兴致勃勃开始介绍,眉眼间神采飞扬,是满街熙攘里独一份的自信明媚。
在这一刻,连魏观似乎也不算什么了。
“要说蜜煎雕花,最好的当属金梁桥刘家,但他们家别的就不大成,而通济坊杨四店则处处在行,糖蜜花果、咸酸劝酒都不错,甚至连四司六局里的蜜饯局,有时都要到他家采买些宫里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