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日正好,我亲自做了,你带回去,先前得亏有你在店里帮忙,一直都未能谢一谢。”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倒是您,回回来都对我照付有加。”魏观温声应答,大方从容,即便是对着一位上了年岁老妪,依然态度温和,游刃有余。
出门游历几年,还是有许多用处的。
元娘在桌前,看似认真用饭,还时不时和人点头应声,实则在偷偷听魏观那边的谈话,听得她十分满意,暗自欢喜。
她深谙阿奶的脾性,太圆滑的不喜欢,太木讷的不喜欢,平庸的也不喜欢。魏观不卑不怯,不见轻浮,言语有条理,不管对谁都应对自如,这样性子,必定会受阿奶喜爱。
元娘挑中魏观,若阿奶也能喜欢,自然是再好不过。
她放下了心,而岑娘子也给元娘夹了新鲜的鱼,示意她吃。
一切都和乐不宜,大家都在说笑吃东西。当然,也是有显眼人的,譬如孙令耀,他用饭过于认真,没一会儿就把碗里的吃完了,并且他们桌上的馒头也分完了。
未能填饱肚子的他,正可怜巴巴的对着陈括苍问,“还有吃的吗?”
陈括苍无奈,正准备起身去帮他再拿两个馒头,魏观将自己碗里的递向孙令耀,并且温声解释,“我还未动过。”
孙令耀感动不已,他早不是之前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孙郎君了,贫穷能治好他所有的挑剔。
尤其是,即便今日休沐,括苍还是寅时就把他喊起打五禽戏,并且读书,和往日上学堂并无任何差别。不,不对,还是有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