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脾性也好,元娘喜欢。
正想着呢,徐承儿就找来了,她来的时候可兴奋了。
“我爹娘已经应允,舅父打算去试探试探文修的口风。”
看着徐承儿笑得牙不见眼,浑身都透着喜悦劲的样子,元娘撞了撞她的肩,忍不住揶揄,“我们承儿不再观望观望,仔细探查了?”
“谁说我没有!”徐承儿不忿,叉起腰,小小骄傲道:“我瞧过好几回了,他当真不错。脾性好,爱说笑,不容易生气,他见谁都好说话,还常常去济慈堂帮着看顾穷苦孩子,除了我爹,我还没见过这么心善的人。”
徐承儿把文修好一顿夸。
其实元娘也觉得文修应当是个好人,而且爱笑,脾气也好,两人还都爱吃,说是天作之合也不为过。
若他是个不好的,纵然徐承儿再喜欢,元娘也会说道说道,但他既然是个好的,元娘自然只有恭贺的份,顺带揶揄臊一下徐承儿。
两姐妹笑得花枝乱颤,怪声怪气。
好心情持续到了第二日,正好学堂旬休,店里也没什么人,王婆婆干脆让大家都坐在铺子里吃,说不定还能招点人气。
王婆婆还让做梭糟的孙娘子把她家里的几个孩子全给带来了,说是年纪最小的那个生辰,王婆婆体谅她家里穷,把孩子叫来还能吃上肉,再下碗面,总归是比在孙娘子自己家里吃得好些。
因此,一时显得很热闹。
元娘也很沉浸,跟着说说笑笑,逗弄孙娘子家的小女儿。
以至于,背对着门口,完全没察觉到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