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直都没能遇上。
她也问过犀郎,知道魏观并不在章豫学塾进学,偶尔前来拜访,见一见故人而已,所以就一直没能请到。
至于魏观来的这几回,恰好都与王婆婆错过。她并不知晓,他近来到过店里。
没想到今日竟然这么巧,她忙招呼魏观一并坐下。店里空的桌椅多,请他到孙令耀和犀郎那桌坐下,王婆婆还喊万贯去拿碗筷。
对,还有俞明德,也被王婆婆一并喊着坐下。
比起魏观,其实俞明德来得要更常一些,王婆婆平日对他也是很客气的,从不会给脸色。
但是今日二人一块前来,王婆婆瞧着,似乎与魏观说话声要热切一点。但也只是感觉,明面上挑不出差错,她招待魏观坐下,也一并问了句俞明德,“你可曾吃了?不若在婆婆这用午食,今儿人多,热闹呢。”
俞明德很认真的拒了,“多谢王婆婆好意,我在家中已用过饭,就不劳烦了。”
“哦。”王婆婆的语气淡了些,但面上还是笑着的,“那就再吃一些。”
她接着又问了魏观。
魏观起身一揖,清俊的面容噙着温文笑意,宽大的袖口使得他看起来身形飘逸,多了点名士风流的意蕴,“多谢您美意,我就却之不恭了。您家的酒糟吃食当真做的极好,我母亲用过后,念念不忘,我前来买了数次,可惜都未能遇上您。”
纵然是老谋深算如王婆婆,也是个凡人,对人的赞颂,尤其对方是一个看着就似君子的俊美郎君,怎么都会觉得舒畅,顿时开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