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样子,应是瞧了全部。
前面岑娘子和万贯还在忙碌,倒是没发觉什么不对。
因着离得太近,徐承儿也不好揶揄什么,只是冲她挑眉弄眼,露出心照不宣的嘿笑。
她上前拍了拍元娘的肩,挽着元娘到灶边,两个小姐妹之间,藏在背后的手在互相打闹作怪,但是表面却是瞧不出什么的。
徐承儿还当着岑娘子的面,热切道:“我来帮您烧火!”
岑娘子直夸她是好孩子,说元娘交了她这样的朋友真是有幸,还喊她晚上定要留下来用晚食。
徐承儿推辞了下,而后故作无意道:“我哪有做什么,不过是做点烧火的简单事,外间那位郎君看着才是帮了大忙,若是要请,还是请他吧,我实在是无功不受禄,受之有愧。哪好意思在您家蹭吃蹭喝?”
元娘素来是个鬼灵精,而徐承儿能和她做闺中密友,自然不是古板的小娘子,也有些坏心眼的机灵。
就是对外的时候,徐承儿要比元娘更凶更泼辣一点,如同惠娘子那样,而且性子就是爱把周遭的事摆弄得清清楚楚,不容许有半分含糊。
用王婆婆形容惠娘子的话来说,天生爱操心的命!
元娘相比起来,要随性得多,她爱安享富贵,因为自幼穷苦过,所以格外爱惜在汴京的每一日。甚至,若是为了能叫往后的日子也如此舒适,她是愿意耍些小心机的。
正如她会愿意照着徐承儿说的那样,仔细择婿,而非老老实实等着一桩不明好坏,不知夫婿面貌的婚事。
在徐承儿看似玩笑,用来推辞的话里,元娘的心先是一紧,生怕阿娘琢磨出什么不同,又难免生出点好奇,不知阿娘会不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