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魏观,安然站在一旁,即便不插话其中,也是从容闲淡,他站在哪都如闲庭信步。
元娘站在边上则稍显无聊了,她百无聊赖地掰着指头卷衣角,恰好小花也累了,直接躺在地上,脑袋枕着元娘的鞋面,它还用后脚踢踢毛乎乎的脖子挠痒。元娘有心想陪小花玩,但有外人在,她不好蹲下去,只能和小花干瞪眼。
魏观看到了,主动开口,缓解她的枯燥憋闷,“贵家狸奴养得颇好,憨态可掬,不知取何名?”
元娘偷偷望了眼阿奶,她似乎没注意这边,于是放心大胆回答,甚至心下生出偷偷摸摸做坏事般的快感,脆生生道:“小花!”
“别有意趣,又通俗好记,不知它可否有名唤大花的姊妹?”魏观没有横加置喙,倒是面上含笑,顺着这个名字往下猜测。
元娘少有遇见夸自己给小花所取名字的人,没有指手画脚说取什么更好听。他甚至能猜出自己的用意,实在叫她大加欢喜,她算是知道书里说的知己感是何滋味了。
元娘的兴致顿时高昂了两分,笑容也更真切,整个人犹如被光笼罩着,光彩鲜明,明媚耀目,“对!还有大花。”
她倒是很想把大花也带来,给他瞧瞧,说说自己取名的用心,奈何他是男子,大花也算是她的闺阁之物了。若他是女子便好了,如此宽和包容的人,相处起来定然很舒服。
元娘心中顿生遗憾,她真想要一个这样的闺阁好友。
刚好比自己年长几岁,脾性好,见闻广,瞧着便很有主见,平日若是惹什么祸,能帮着一块出出主意。
但也只能是想想了。
元娘很快就把这荒唐的念头给抹去了,不会成的事,想它做什么?
一旁,王婆婆也注意到了元娘和魏观似乎交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