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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稍稍失神。

他好歹走南闯北,见识无数,怎么可能是一见到美貌女子就垂涎挪不开眼的人呢!

柴青不免有些着恼,方才魏观的举动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他倒是给陈家小娘子解了围,自己岂非做实了失礼轻浮的名头?

偏偏魏观所为压根挑不出错,即便挑明了说也是自己的不好,柴青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身躯,后知后觉回过味来,神色便不大好看。

好在他自来是个无拘的性子,虽然出身富贵,却被宠溺上天,天生的不爱守规矩,否则也不会浪荡江湖,四处闯荡,只要有真本事能叫他心服口服,与市井门户,乃至贩夫走卒都可以交友。

阮大哥就是这么认下的。

柴青没有小心眼地计较,而是很快把这些思绪丢出脑海,并不以为意。阮大哥带着他和王婆婆告辞,离开了陈家宅子,往阮大哥自己的家里去。

柴青他家其实也在汴京,却不愿意这么快回去,且在外头松快几日才是正经。

否则,又要听母亲念叨。

他可不愿意,尤其是什么娶亲生子,受荫蔽富贵安稳一生的话,他最烦这些,好似一出生就定好了往后的路该如何走。

横竖是不能入朝做高官、走仕途,他恣意些怎么了?

说不准还更叫人安心。

他们二人走后,就只剩下魏观和文修。

文修的身世可怜,又有眼色,爱说笑,最讨老人家喜欢,王婆婆这样严苛的性子也不例外,被哄得笑了好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