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就没有做绣活的事呀。
徐承儿先是疑惑,而后在元娘的挤眉弄眼中意会,这是怕对方万一不是好人,所以让她帮着喊家里人来震震场,连由头都想好了,来找岑娘子做绣活嘛,到时候就算没什么事也不突兀。
徐承儿握住元娘的手,用力捏了捏,示意她自己知道了。但徐承儿嘴上则是道:“哦哦,对,我先回去了。”
两人就此分开。
元娘客气把人请到身后,带着到了家门前,而后敲门。
岑娘子开门看到几人,自是一愣,“这是……”
还是元娘开口解释,“我回来的时候,在巷口遇到他们,他们说是犀郎学塾中,一位姓孙的同窗家中的下人,前来送礼。”
那个中年管事冲岑娘子做了一揖,言语间很是客气有礼,不见高门大户的趾高气昂,但兴许也与他们只是商贾家的下人有关。
“娘子安好,小人是景明坊孙宅下人,奉六郎君的吩咐前来送礼。”
岑娘子不比元娘,昨日倒是好好听了陈括苍说话,她略一犹豫,问道:“敢问府上郎君名讳?”
中年管事答道:“娘子客气,我家小主人姓孙名令耀。”
这倒是对上了,岑娘子松了口气,犀郎昨日说旬假时要来家中的同窗正是孙令耀。
岑娘子侧身避让,请他们进去,又喊元娘去灶上取擂钵,研擂茶待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