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魏参政的娘子没有动怒责怪,但谁都知道在贵人跟前有多么战战兢兢,生怕得罪,所以不论如何,惠娘子都得去陈家表一表歉意。毕竟是邻里,若因疏忽落下嫌隙便不好了。
元娘想来也察觉出惠娘子的歉意,她不是不知好赖的人,搬来这里以后,惠娘子一家对她们没少照拂,哪能做反咬人的事。
故而,元娘摇头拒绝,“不用啦,婶母不必担心,我好得很呢,方才贵人还给了我赏赐,我欢喜得……”
“……很”
她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因为元娘是边说边打开荷包的,里面装了一个小半个食指大的福寿葫芦,纯银的。
这个银福寿葫芦少说有一两,按官价一两银是一贯钱。
两个荷包,便是两贯钱。
元娘盯着手心里的银葫芦直发怔,手上如捧千钧,愣愣回不过神。
这可是“巨款”!
若说前边说的话是为了宽慰惠娘子,那么看到银葫芦以后,最后一个“很”字,就是实打实的真心了,简直是天地可鉴。
她这不争气的样子,惹得惠娘子发笑,果然还是年纪小,没拿过钱,一下子就走不动道了。
但惠娘子也就此安心,想来元娘是不会做噩梦了。
有两个沉甸甸的银制福寿葫芦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