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魏参政的娘子朝一旁使了个眼色,画眉又给元娘看了赏。
魏参政的娘子只道是提前给她学好规矩的赏。
拿这个鲜活的小娘子逗逗乐后,魏参政的娘子很快就露出些疲色,自有婢女把元娘领出去,从头至尾,她不必多说一句话。
出了门帘以后,和徐承儿对上目光,陈元娘这才听到自己猛烈的心跳声。参知政事的娘子,她刚刚见到的可是如此大的贵人,元娘觉得自己都回不过神,手脚有些软绵绵的。
虽然自己年纪还小,但隐隐约约体会到阿奶口中恍如隔世的滋味了。
等元娘回到徐承儿旁边的时候,还好半晌没回过神,徐承儿使了好多眼色都没得到回应,担心地握住元娘的手,才叫元娘回过神来。
两个人悄悄对口型交流,不敢发出太多动静。
元娘也不敢走,更不敢当着打开荷包看看都赏了什么,直到又过了小半个时辰,那位魏参政的娘子似乎缓过劲了,前呼后拥,一大堆婢女奴仆跟着在后头,她坐上了朱轮马车,马车左右两侧各站了一排的婢女,浩浩荡荡离了此处。
贵人走了,徐家医铺的人显见都松了神,如释重负。
惠娘子怕元娘小不经事,若是被吓出个好歹就不好了,急急忙忙来看她是否安好。
惠娘子甚至想好了,若是真被吓着了,好歹自己开医铺的,立时灌点安神汤药,只是用来当药引子煮水的纯金首饰被自己压箱底放着了,翻出来怕是要稍费些功夫。
但元娘可比她想象得坚强得多,乡下小娘子并未被乍然吓慌了神,她喊元娘的时候,元娘只是愣了愣,很快便回神,甚至羞愧低头,问惠娘子自己是否给她们添了麻烦。
如此乖切又姣美的小娘子,可怜巴巴的说这话,惠娘子愈发心疼了,摸了摸元娘的脸,“好孩子,怎么会,参政娘子瞧着对你很是喜爱呢,你也是记挂我们承儿才来的,倒是我们连累你受了吓。
“你家里人可都在宅子里?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