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细弱的手握着拳,在心中小小的豪言壮语了一下,回过神时,阿奶已经给出了回答。
“能否暂时托付给您,送去郑家镖局,老婆子还要找个落脚之处。”
郑镖头思忖片刻,点头应了。
横竖都把人送到了汴京,也不差这一会儿。
王婆婆继续道:“还要扰烦您一件事,这汴京可否有何靠得住的经纪?老婆子我经年未回汴京,只怕许多熟悉的老人已不好寻了,风物不再。”
前面既然已经应了,也不差这一样,郑镖头没有拦的道理。
他甚至还贴心提出,“可要兄弟几个继续陪同,那些经纪看着人多,想来不敢乱开价。”
王婆婆看了眼身后的七八个壮年男人,当即笑着摇头,“不必不必,兄弟们不好容易回到汴京,自是要回家松快松快,能叫镖头您帮老妇饿两个不情之请,已是讨扰了。”
“但若能帮着雇两顶青布小轿去看房舍自是最好。”王婆婆忽而又提道。
托郑镖头的福,陈元娘这辈子头一回坐上了两人抬的轿子。
轿子摇摇晃晃的,时不时把轿窗帘子给颠得掀开边角。若是家世显赫的世家女子,恐怕要小心些,免得自己的面容被外头人轻易瞧见,但元娘就没有这个苦恼了,她时不时掀开帘子,光明正大的偷瞧街景,暗自记住路线。
因为她发觉虽然沿途走来都十分热闹,但热闹与热闹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