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冉却摇头。
“不会。”
“尚书大人,赵氏毕竟只是忠义伯的夫人,且早就病故,忠义伯虽没有续弦,可整个忠义伯府同赵氏的姻亲关系也有所疏离,更何况忠义伯府嫡系旁□□么多人,姻亲关系不知凡几,赵氏只是其中一支。”
“这个时候,他们会为了自己的利益相互攻讦,不会铁板一块。”
“赵氏贪墨案这个时机拿得刚刚好。”
说到这里,姜云冉顿住了,她抬眸看向景华琰,非常自然地感叹道:“陛下真是神机妙算。”
难怪在大军开拔之时,阮忠良就开始对赵氏着手侦查,看来景华琰一早就有所谋划。
忠义伯忠心也好,悖逆也罢,赵氏都可以用来针对忠义伯。
他若是奋力杀敌,获胜凯旋,那赵氏的罪责会因为他的胜利而减轻,这个时候,宽容也是奖赏。
忠义伯气焰嚣张,怕有一日容不下他的野心。
现在的情况,是另一种结果。
赵氏的罪责会连带到忠义伯身上,借由此,让忠义伯府内部分崩离析。
只要忠义军的其他将领不再坚定支持忠义伯,忠义伯府就可以轻松瓦解。
景华琰没有说话,姜云冉便继续道:“赵氏案发,加之城门失守两项罪责,忠义伯自己需要回京领罪,到时候只需要从忠义伯府选出一位将领顶替忠义伯,忠义军就不会乱。因为忠义军的首领,依旧还是徐家人,忠义伯便无关紧要了。”
“加之得力大将改领戍边军,此番风波就能平息。”
姜云冉仰起头,看了一眼青纱帐外明媚的秋色,忽然笑了一下:“怕是年关之前,战事就会平息,百姓也能过个好年了。”
她把一切都讲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