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义伯为国尽忠二十五载,他十五岁便初登战场,二十五年来用血肉之躯,无数次守护家国,论前尘,论祖辈,忠义伯府也都算是忠君爱民。
否则,在忠义伯一家独大,有独断专行之嫌的情况下,景华琰不会再度启用他登上战场。
也不会把德妃捧得这样高。
这是为国尽忠的荣光,是忠义伯的脸面。
时到今日,忠义伯自己没有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恩荣。
辉煌毕竟已经过去,他所付出的一切,景华琰都已经给出了赏赐,现在,他再也无法凭借过去以期未来。
错就要罚。
景华琰垂眸看向她,忽然轻叹一声。
“爱妃,你可知之前那么多凌烟阁阁臣,都无人敢问朕这个问题。”
郑定国也是凌烟阁阁臣之一,他同样没有询问。
此刻坐在这里,他只等陛下的口谕,自己是无法断绝忠义伯府的命运。
姜云冉回望他,眸色沉沉,只有气定神闲。
“陛下之所以留下妾来询问,为的不就是考教妾吗?”姜云冉声音轻柔,好似含着笑意,“既然是考教,那便做不得真,妾是在回答陛下给出的考题,自然畅所欲言,无论对否,总不能辜负陛下一片心。”
这话回答得太巧妙了,郑定国都不由在心里称赞一句。
景华琰闷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