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冉紧紧攥着手。
她闭了闭眼睛,回忆起最初见到阮忠良的那一眼。
当时她还是个五岁孩童,年少稚嫩,或许只把她当成是孩子,阮忠良所伪装的痛苦悔恨全部消失不见。
只留下恶意的评判。
“我告诉母亲,阮忠良看着我们的时候,很像是街口典当行的老板。”
看人的眼神带着评估,那是把她们当成是货物一样揣度。
这样一对母女,能卖多少钱呢?
当时母亲就意识到,阮忠良或许想从她们身上榨取更多价值。
直接杀了,岂不是可惜?
虽然痛苦,虽然不甘,却要活下去。
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我不知道他是如何同廖淑妍说的,只知道从那日起,我们就被关在了柴房里,每日只给一碗水。”
“一日,两日,直到第四日,我开始发烧了。”
姜云冉目光有些空。
“柴房里太黑了,我总觉得自己已经被饿死,胃里火烧火燎地疼着,疼得我就连哭都没力气了。”
那段过往,是姜云冉此生经历最痛苦的事情。
挨打、吃苦、流血、伤痛,都不够可怕。
可怕的是黑暗里没有尽头的未来。
“后来第五日的时候,我好像听见外面有声音,后来才知道那是廖淑妍和阮含珍。”